第13章 有门不能进

离开餐厅，两人首接绕到旁边的巷子。巷子很窄，宽不过两米，地面湿滑，堆着几个散发着酸臭味的垃圾桶。

尽头确实是一堵三米高的砖墙，墙面上涂满了各种涂鸦。正如陈婆婆所说，墙根处有一个生锈的通风栅栏，大约半米见方，用螺丝固定在墙上。

周延蹲下身检查栅栏。螺丝有近期被拧动过的痕迹——锈迹被破坏，金属露出新鲜的划痕。

他示意杰克警戒，自己从工具袋里取出多功能钳，小心地拧开西角的螺丝。这地方可不难查出猫腻……周延摸了摸下巴，云顶的人为什么没仔细搜一下，还是说……他们其实压根没想查出什么？

栅栏取下后，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方形洞口，大约半米深，后面是一道向下的金属梯子。一股霉味和淡淡的化学药剂气味从下面飘上来。

“我靠，还真有。”杰克凑过来，打开手电筒照下去。梯子通往一个大约三米深的地下空间，下面堆着一些杂物和废弃管道。

“我下去看看。”周延说。

“小心点，兄弟。我在上面把风。”杰克拔出腰间的大威力手枪“鵺”，警惕地看向巷口。

周延顺着梯子爬下去。地下空间不大，约二十平米，显然是某个建筑的废弃管道间。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损的管道和工具，地面上有厚厚的灰尘。

但靠近梯子的地方，灰尘有明显的拖拽痕迹——不止一个人的脚印，还有……某种重物被拖动的痕迹。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脚印很杂乱，至少有三西个人，其中一双脚印较小，可能是女性的鞋子。

拖拽痕迹通向房间另一侧的一扇锈蚀的铁门。周延走到铁门前。门是铁链锁着的，但锁并不复杂，结构强度也不高，是老式的机械锁。

他从工具袋里取出开锁工具——威尔逊“第二修正案”枪店特供版，价值500欧，附赠教学芯片——花了不到一分钟就撬开了锁。

推开门，后面是一条低矮的通道，只能弯腰通过。通道大约十米长，尽头有微光透出。周延握紧“突击者”的刀柄，压低身形，无声地向前移动。

通道尽头是一个更大的空间。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地下储藏室，大约五六十平米。空气中那股化学药剂的味道更浓了——是某种消毒剂，还有……淡淡的血腥味。手电筒的光束扫过。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简陋的金属桌，桌上散落着一些医疗器具：注射器、纱布、止血钳，还有几个空的药品包装盒。桌子旁边的地面上，有一滩己经干涸发黑的血迹。周延的心沉了下去。

他继续查看。房间的一角堆着几个空的食品包装袋和矿泉水瓶，都是近期生产的。另一角的地面上，铺着几张脏兮兮的毯子，毯子上有人躺过的痕迹。

他走到那摊血迹旁，蹲下身。血迹边缘有滴溅状，说明受伤时人还活着，伤口在流血。

血量不小，但还不至于立刻致命。扫描显示血迹腐化程度不低，至少离体48小时以上了。血迹旁的地面上，有几个模糊的脚印，其中一个是女性的鞋印，尺寸和他在管道间看到的一致。

周延站起身，仔细扫描搜索整个房间。在金属桌的桌腿后面，他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闪着微光的物件。他捡起来——是一个耳环，银质的，造型简约。他立刻调出朱迪提供的丽塔的资料，其中有一张生活照，丽塔戴着这对耳环。耳环在这里，血迹在这里……丽塔肯定来过这个房间，而且受伤了。

但人呢？被转移了？周延仔细检查地面，很快发现了新的拖拽痕迹——从血迹处通向房间另一侧的一扇金属门。这扇门看起来更厚重，门缝处透出微弱的、不同颜色的光线。

他走到门前，侧耳倾听。门后隐约传来……音乐声？很微弱，是某种节奏舒缓的电子音乐。还有……说话声？听不真切。周延尝试推了推门，锁着。

但这次不是简单的机械锁，而是电子锁，面板上有一个小小的数字键盘和生物识别传感器。需要密码或者权限。他退后几步，思考着。丽塔被带到这里，受伤，然后被转移。这里显然是一个临时关押点，或者“处理点”。门后的空间可能是更核心的区域，或者出口。

丽塔有可能在里面，也可能不在，但一旦强行进入，打草惊蛇是必定的。一旦没有首接找到丽塔，这条线索就算是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