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什么叫来了赛博世界但装不了义体？

老维己经完成了操作，将那张临时ID卡和己经清空的金钱芯片一起递给他。“喏，八千欧，一分不少。省着点花，在夜之城，这笔钱也就够你买几件像样的衣服、租几个月棺材房，或者……”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延身上那件从清道夫尸体上扒下来、还带着血污的夹克，“买点真正能保命的东西。”

他指了指墙角那金属柜。“我这里还有些存货，虽然不是什么顶级公司货，但胜在干净——没后门，没追踪器，来路正，而且都经过我亲手调试，保证好用。”老维拉开柜门，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基础义体组件，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皮下护甲，反应增强器，强化肌腱……以你现在的‘干净’程度，装哪个都算是鸟枪换炮。你刚来夜之城，成本价给你。”

保命的东西，周延确实需要。前期英雄能被超级兵打死（当然大后期也是），他如今到了赛博朋克世界面对清道夫尚且差点翻车，以后要面对的危险只会更多。

他走上前，目光在几个组件上扫过，说道：“我还是先装个神经操作系统先吧，其他的话医生你看着来？”

维克多站起身来，给自己手上打了一针增强剂，他没改造手臂义体，弄完伊莎贝拉的活可得来上一针回复状态，免得手抖了。他说道：“叫我老维吧，最近的孩子们都这么叫。来吧，先躺下，给你做个全面检查，咱们再看看。”

周延躺上手术椅之后，老维继续说道：“我给你做个扫描，咱们来看看结果，”老维从工具架上取下一个带扫描探头的设备，在周延身上缓缓移动。探头发出的微光扫过皮肤，旁边监视器上的数据流瀑布般刷过。

“嗯？”老维那眉毛挑得高高的，“小子，你身体数据有点……不一般。”数据屏上，代表肌肉密度、骨骼强度、神经传导速度的曲线，全都远远超出了“原装货”的标准线。尤其是皮肤组织的韧性和细胞活性，高得离谱，几乎接近基础皮下护甲植入后的水平。“你这身体素质，说是打了十年类固醇再加基因编辑我都信。”老维啧啧称奇，“而且很奇怪，你的身体对义体材料的生物相容性显示‘极高’，理论上应该能完美适配大部分民用甚至军用级植入体才对。怎么会连基础接口都没装过？”

“算了，也不问你了，有这样的身体素质，事儿倒是好办许多，”老维放下平板走到金属柜前，拿出三个小箱子和一个小罐，柜门打开时，发散冷凝雾气。“乌鸦微控4型，有了它，你就可以告别当肉人的日子了，高速上传下载，带上两个快速破解，嘿，你简首能扮成黑客了。这边的是握柄增强，让你瞄的准拿得稳。这个是高级皮下护甲，能让你多再抗两枪。还有这个，歧路司光学眼，稀罕物件，你算是运气好碰上了，平常我这里这玩意可进的少。”

“嘿，嘿！老维。你这几件加一起八千欧可打不住吧。”周延按2077游戏里的物价估算了一下。

“在我的诊所里，活下去比几千块更重要。就要帮大哥做事了，周，下次再来，最好带上钱。”老维笑道。

“OK，老维，我欠你个人情。”周延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这次可算是25年来的人生第一次做手术，还是得大切大割的大手术，多少有点紧张。

“放轻松，马上就好，手术有点大，只能上全麻了。”老维将麻醉剂打入周延左臂，一会儿周延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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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延再次醒来时除了脑袋还有点晕晕的之外，倒没感受到有什么不一样，他头一偏，倒是看到老维坐在椅子上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周延一脸疑问，“咋了老维？”

维克多神情复杂，叹了口气说道：“周，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你自己看吧。”

老维给周延递过来一块平板，上面播放的是手术时的录像。老维在他后颈皮肤上用力划开切口，取出网络接入仓，开始接驳神经，到这里为止一切正常。

但不正常的一幕马上就出现了，刚刚被老维费劲切开的口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愈合。大约七八秒后，十几厘米长，两三厘米深的口子己经全部愈合，不留痕迹。

录像中老维的表情十分精彩，他又马上来到周延的右手边，切开手掌皮肤，尝试手术，相同的一幕再次上演。老维放下手术刀来到录像监控前，按下了暂停，录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