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魔铠初现

夜晚时分，两人来到野狼酒馆后巷，威尔斯太太家。

离门还有几步，浓郁的炖肉香气就钻进了鼻子。

威尔斯太太拉开门，给了周延又一个结实的拥抱。“快进来！就等你们了！杰克，去收拾餐具！”

小小的公寓温暖而拥挤，桌上摆满了实实在在的食物：一大锅炖得酥烂的牛肉胡萝卜，烤得表皮焦脆的合成蛋白排，甚至有一盘翠绿的焯水西兰花——这绝对是下了血本。

饭桌上充满了杰克和威尔斯太太的拌嘴、关于海伍德区街坊邻里的八卦、以及对食物毫不吝啬的赞美。周延话不多，但吃得很认真，这种家常的味道对他而言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补给”。

饭后，威尔斯太太坚决不让周延帮忙收拾，把他和杰克赶到狭小的阳台上。夜幕下的海伍德区灯火阑珊，远处城市的霓虹将天际线映成一片模糊的紫红。

杰克递给他一罐啤酒，自己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街角几个就着路灯玩滑板的少年。这一片是瓦伦蒂诺手里核心底盘之一，治安居然出乎意料的好，甚至夜之城里到处都是的插着杯子看超梦的毒虫都少见。

“我妈挺喜欢你的。”杰克喝了一口酒，“米丝蒂也是。她说你‘像一块被水流打磨的石头，表面安静，底下藏着河流的故事’。”他学着米丝蒂那种空灵的语气，然后笑起来，“虽然听不懂，但大概是好话。”

周延看着远处夜之城永恒不息的流光，喝了一口微苦的啤酒。“这里很好。”无需多言，这份接纳和温暖，在夜之城是比任何武器都难得的东西。

连续几日的“正常”生活——布置工作室、体验新技术、训练、家庭聚餐——像是一层柔软的缓冲垫，暂时隔离了夜之城残酷的真实。但周延知道，这只是暴风雨间的短暂宁静。

他需要不断精进自己的实力，扩展自己的势力。目前来说，他最大的提升是掌握三技能“不灭魔躯”的使用。他决定今晚随机奖励某个清道夫据点一个开大的铠。

做好决定之后，周延叫上杰克，说明意图，让他为自己打个掩护。两人整备好装备，趁着威尔斯太太洗碗时驱车前往沃森区。

森区工业园边缘，一个临时改建的据点，活跃着一小股以拆卸义体倒卖为生的清道夫。规模不大，但足够“活跃”，且位置相对偏僻，正适合用来进行一些……不那么引人注目的“压力测试”。

周延和杰克将车藏在半塌的围墙阴影里，前方不远处，就是那个被标记的清道夫据点——一个由生锈储罐和破烂工棚拼凑出的巢穴，隐约有火光和叫骂声传来。

“还是老一套，正面吸引，侧翼突破？”杰克双持两把马洛里安前奏左轮，低声问，“还是你打算首接……按你说的‘开大’莽进去？”说话间，杰克义眼红光闪动，扫描整个地区，标出所有敌人位置——一共6人。

“这次主要是测试。”周延的目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锐利，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感受着身体的状态，“我需要知道极限在哪，持续多久，以及之后到底有多虚。你帮我压住外围，别让漏网之鱼跑了，也别让其他杂鱼干扰我。如果……如果我结束后动不了，你得负责把我拖出来。”

杰克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点头：“明白。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打扰你‘测试’。需要计时吗？”

“我自己心里有数。”周延深吸一口带着铁锈和污浊气息的空气，将改装“自由”手枪调整到最顺手的角度，砍刀“突击者”也检查了一遍。“保持通信。如果情况失控，或者三分钟我没出来，你就按你的方式来。”

“三分钟？够你拆了那破地方好几遍了。”杰克咧嘴，但眼神里没有大意。

没有更多废话。周延如同融化的蜡像，悄无声息地滑入阴影，向着据点侧面一个观察好的缺口摸去。杰克则端起双枪，利用废弃的机器和堆料作为掩体，占据了一个能扼守主要出口和部分侧翼的射击位置，金属义手“大猩猩”的关节在微弱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周延贴近了工棚的边缘。里面传来焊接的滋滋声、粗野的笑声，以及某种……令人不适的、仿佛硬物刮擦骨头的声响。他从缝隙中窥见，几个身影正围着一个简易的工作台，台上似乎固定着什么，还在微弱地抽搐。清道夫们正在“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