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超梦初体验

帮助朱迪和她的芯片脱离云顶的报酬是和杰克每人6000欧，外加丽姿酒吧终生八折优惠券……毕竟是莫克斯帮提供的，有点特色很正常。不过杰克倒是很喜欢这个报酬，拿着那个小卡片笑得只见眉毛不见眼。

其实周延对超梦也很是新奇，帮朱迪加入丽姿之后，反正也没什么其他任务，就答应了朱迪帮她一起布置在丽姿的超梦工作室，顺手把杰克也拉上了。

丽姿酒吧，莫克斯帮的地盘。这里的气氛与云顶截然不同，少了几分精致虚伪的奢靡，多了几分粗粝真实的喧闹。穿着皮衣、画着个性妆容的女孩们三三两两，吧台后的苏西·Q朝他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这个工作室在丽兹酒吧地下室，唯一入口在酒吧后台，外面就是整个丽姿的服务器基地，网络防御等级不低，和大公司是没法比，但一般二般的黑客来碰石头也跟找死没区别。与周延印象里如出一辙。

“好了，这是最后一件了。”周延拍拍手，忙活大半天之后，把最后一件沉重的像是小型服务器的设备搬到朱迪指定的房间角落。

“嘿，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手艺？”杰克扛着一个老旧的音响设备（被朱迪要求留下，说它的功放模块有独特的“温暖”失真），看着周延用多功能工具刀和几根合金条迅速固定好的一个摇摇欲坠的储物架。

“以前在老家布置房间的时候，得自己搞定一切。”周延言简意赅。

忙碌了大半天，工作室初具雏形。庞杂的设备和显示器占据了一面墙，下方是布满旋钮和接口的编辑控制台，几台高性能终端嗡嗡作响，正中间是一张类似义体手术椅的无重力座椅，空气中弥漫着新设备特有的臭氧味和淡淡的机油、电子烟混合气息。

这里乱中有序，充满了创造的可能性，与云顶那个标准化、压抑的工作间天差地别，至少朱迪很喜欢这里，她上扬的嘴角和眉梢清晰地告诉了杰克和周延这件事。

“差不多了，核心系统搭起来了，剩下的细节我可以慢慢弄。”朱迪擦了把汗，递给周延和杰克每人一瓶冰镇啤酒，“谢了，兄弟们。没有你们，光靠我和姑娘们，得折腾到明天。”

“小意思。”杰克灌了一大口，“以后做出好超梦，记得第一个给哥们儿体验！”

周延颇有兴致地看着这些复杂的设备：“嘿，朱迪，我还从来没用过超梦……其实主要是我没装脑机，普通超梦设备在我这压根没作用，你这些装置能让‘肉人’体验到超梦吗？”

朱迪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肉人？哈！这个说法真复古……不过你提醒我了！云顶的设备都是为标准脑机接口设计的，但我这儿不一样。”

她走到那台无重力座椅旁，拍了拍扶手，“这是‘感官浸入式模拟椅’，我给起了个外号叫‘潜水钟’。它不是通过脑机读取神经信号，而是通过全身贴片阵列、感应磁场和脑电波，从外部‘模拟’感官输入，绕过脑机接口首接作用大脑。效果甚至能超过那些‘改良版’的脑机接口超梦设备，就是……有点原始，而且非常不便携。”

她说着，从一堆线缆里翻出一个布满细微感应点的头戴式设备和一个装着许多柔性贴片的盒子。

“专门为那些不愿意装脑机、或者神经受损没法用标准接口的人设计的。没想到今天能给一个活蹦乱跳的佣兵用上。想试试吗？我可以给你找个入门级的体验片段，风景或者简单动作类的。”

周延确实好奇：“试试看。”

坐上那张“潜水钟”，朱迪熟练地将感应贴片贴在他的太阳穴、颈后、手腕、脚踝等关键节点，又帮他戴上那个略显笨重的头戴设备。杰克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着，手里啤酒都忘了喝。

“放轻松，第一次可能会有点晕，像晕船。我会在旁边引导。”朱迪回到控制台前，周延看到的画面也会同步显示在这，她敲击键盘，“给你放一段我早期做的《太平洲落日飞行》吧，没啥剧情，就是感官体验。”

启动的瞬间，周延首先感到的是一种轻微的失重感，仿佛座椅真的悬浮起来。紧接着，视野被温暖的橙红色光芒充满——不是通过眼睛看到，而是首接“生成”在视觉皮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