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私人订制

送走大卫后，据点里安静了片刻。

周延站在战术桌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投影上还显示着那三份档案——桑切斯、门多萨、施密特。距离周三还有五天。

“杰克。”他开口。

杰克从武器架边转过身：“嗯？”

“你带回来的这小子，你得负责带他。”

杰克无奈地挠了挠头：“行，好赖是我说了要他来找我的。”

周延笑道：“安心，又不是不会帮你。”他看向琦薇：“帮大卫搞个临时身份芯片，能过NCPD基础检查就行。另外，他的资料——荒坂学院的学籍、成绩、医疗记录——能拿到吗？”

琦薇的红色义眼微微闪烁：“可以。荒坂学院的数据库防护级别不高，投入魔偶之后，凭借据点服务器的算力，三十分钟。”

薇拉大喇喇地躺靠在沙发上，好奇道：“你打算怎么练他？五天时间，能练出什么？”

周延想了想。

“五天不够，但五天可以让他知道该怎么练。方向对了，剩下的靠他自己。”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下午先做测试。体能、反应、战斗素养、知识水平。摸清底子，才能定制方案。”

杰克挠了挠头：“你这架势，跟老维给人装义体似的，还要先扫描？”

周延的嘴角微微扬起：“差不多。”

下午两点，丽景区车库。

大卫准时出现在门口。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但至少没有褶皱。头发梳过了，看起来精神了一些。

杰克把他领进来，指了指车库中央清理出来的空地。

“站那儿。”

大卫走过去，站定。

周延从二层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个便携终端。琦薇跟在后面，红色的义眼盯着大卫，快速扫描。

“先做体能测试。”周延说，“俯卧撑，引体向上，折返跑，能做的都做。尽全力，别留力。”

大卫点了点头。

俯卧撑，三十个。手臂开始发抖。

引体向上，五个。握不住杠了。

折返跑，西趟。腿软了。

他撑着膝盖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周延看着琦薇终端上的数据，眉头微微皱起。

“体能太差。”他说，“核心力量不足，上肢力量勉强及格，心肺功能一般。”

大卫抬起头，喘着气说：“我……我没练过。”

“所以更要练。”周延把一瓶水扔给他，“休息十分钟，下一项。”

十分钟后，反应测试。

周延从武器架上取下两把训练用的橡胶匕首，扔给杰克。两人面对面站好。

“杰克会攻击你，不会使用加速义体。你尽量躲开或者格挡。”周延说。

大卫握着橡胶匕首，手心出汗。

杰克咧嘴笑，金属手臂微微抬起：“小子，别怕，我下手有分寸。”

第一刀，横斩。大卫看到了，但他的身体跟不上。橡胶匕首擦着他的肩膀划过，留下一道红印。

第二刀，首刺。大卫侧身，勉强避开。

第三刀，下劈。大卫举刀格挡，橡胶刀刃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手被震得发麻。

“停。”周延说。

他走到大卫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你的动态视力很好，能看到攻击轨迹。但你的身体反应跟不上——神经信号从大脑传到肌肉，慢了。”

大卫低下头。

“问题不大。”周延说，“这是没经过训练的结果。可以练。”

他把橡胶匕首从大卫手里拿过来。

“接下来，知识测试。”

琦薇走上前，递给大卫一个芯片。内里是一个答题软件，题目涵盖了义体基础知识、枪械原理、夜之城帮派势力分布、中间人网络……杂七杂八，什么都有。

大卫坐在战术桌边，插入芯片，开始答题。

三十分钟后，琦薇收起芯片，快速扫描。

“基础知识扎实，尤其是神经接口适配和义体原理相关的内容——荒坂学院没白上。”她顿了顿，“但枪械知识几乎为零，帮派势力分布只知道皮毛，中间人网络完全不了解。”

周延点了点头。

“正常。学生嘛，没接触过这些。”

他走到大卫面前。

“你的底子我清楚了。体能差，反应快，理论知识偏科严重。五天时间，不可能面面俱到。所以——我帮你定一个优先级。”

他在战术桌上一点，一份计划表投影弹出。

“第一，体能。每天早晨六点起床，跑步、俯卧撑、引体向上、深蹲。休息一会就开展枪械训练，杰克负责监督。”

杰克比了个OK的手势。

“第二，反应训练和格斗训练。每天下午，先用训练芯片，再和杰克实战对练。用橡胶武器，不要求打赢，什么时候能抗三分钟就算合格。”

大卫点头。

“第三，知识。每天晚上，琦薇给你上课。黑客常识、技术常识、夜之城势力分布、中间人网络、委托流程。不要求精通，但要知道基本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