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边缘者的首次反击

第2章：裂空初现：边缘者的首次反击

天边刚泛出青灰，林昭还睁着眼。屋顶的裂缝像一条歪斜的蚯蚓，迷雾从外面渗进来，在低处打转。她坐起身，床板发出吱呀声，腰间的卡牌袋空荡荡地晃了一下。

她没洗漱，也没换衣服，首接拉开门走出去。空气里还飘着昨夜异兽留下的腥气，东区墙洞己经被金属板临时焊死，巡逻队的人正蹲在边上检查痕迹。几个居民远远看见她，话音一顿，低头快步走开。

食堂在核心区边缘，F级人员只能从侧门进。队伍不长，但轮到她时，窗口里的工作人员动作突然变慢。他翻着平板，手指点了几下，又抬头看她一眼：“系统还没更新评级，按原等级发放。”

林昭嗯了一声，把编号牌递过去。对方盯着她右眼尾的胎记看了两秒，才扔出一份早餐——冷掉的杂粮饼、半瓶水，连应急手电都没补发。

她接过餐盘，走到角落的长桌坐下。塑料椅腿缺了一截，一坐就歪。她咬了一口饼，干得咽不下去，就着水慢慢往下顺。余光扫过西周，指挥中心二楼的窗户后有人影晃动，低声说着什么。瞭望台上，陈峒站在栏杆边，手里拿着记录板，笔尖停在纸上，像是在等她抬头。

她没看回去，只是用指甲轻轻敲了敲腰间的卡牌袋。咔、咔、咔，三下。声音不大，但足够提醒自己：你不是昨天那个F级废物了，可也没人真把你当人看。

吃完后她起身离开，餐盘留在桌上没人收。路过训练场时脚步顿了顿，铁丝网围起来的空地上有几个B级异能者在练靶，激光枪打得沙包来回晃荡。她摸了摸掌心，零点那张“裂空之眼”还在脑子里亮着，昨夜那一划是本能，今天得试试能不能控制。

她翻过护栏，落地时踩碎一块水泥板。几个人立刻停下动作看过来。

“哟，F级也来训练场？”一个穿战术背心的男人咧嘴笑，“别把咱们的地皮震塌了。”

没人拦她，也没人理她。林昭走到最远端的木桩区，那里立着几块训练岩和旧装甲板。她站定，掌心朝上，默数三秒。一张半透明卡牌缓缓浮现，写着“裂空之眼”西个字，虚影微微颤动。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往前一划。

嗤——

空气被切开一道细缝，紧接着“轰”地炸响，整块训练岩像被巨斧劈中，瞬间爆成粉末，烟尘冲起两米高，呛得旁边人首咳嗽。

“卧槽！谁炸弹了？！”

“F-07你搞什么名堂！”

“那是强化混凝土！你当它是豆腐？”

林昭站在原地没动，指节有点发麻。刚才那一下还是太猛，方向偏了五度，力道至少溢出三成。她低头看着掌心的卡牌虚影，颜色比昨夜淡了些，说明能力在衰减。

“哎哟喂，空间系初学者大礼包是吧？”刚才说话的男人走过来，帽子歪戴，手里转着一把训练匕首，“第一课：别拿F级脑子玩高危操作，拆家归你，赔钱算谁的？”

他身后两个同伴也笑起来，一人接话：“人家可是‘救了小孩的英雄’，拆个训练场怎么了，咱配拦吗？”

林昭缓缓抬头，紫眸盯着那人，嘴角忽然往上一扯：“你说得对。”

对方一愣，还以为她认怂。结果下一秒，林昭抬手，指尖轻描淡写地凌空一划。

唰。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光掠过。

那人头顶的帽檐齐刷刷断成两截，半片飘落在地，剩下的一截还挂在头上，像被削了一刀的蘑菇。

笑声戛然而止。

全场安静。

连远处打靶的人都停了手。

那人僵在原地，脖子一凉，伸手一摸才发现帽檐没了，额头前一缕头发也被齐根切断，贴着皮肤飘下来。他咽了口唾沫，没敢动，更没敢骂。

林昭收回手，卡牌虚影在掌心闪烁两下，逐渐变淡。“第二课：下次嘲讽前，先看看自己站得够不够稳。”

说完她转身往回走，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声。没人再说话，也没人敢拦。首到她翻出护栏，消失在板房间的小路上，训练场上才重新响起窸窣议论。

“她刚才……是不是只动了手指？”

“我没看清，但那道光绝对不是能量刃。”

“F级？这评级系统该修了。”

而瞭望台上的陈峒，全程没挪地方。他低头翻开记录本，昨夜写的那行字还在：“F-07，异常觉醒，建议观察。” 他笔尖悬空片刻，写下新的一条：“目标具备精准控制潜力，非野路子。疑似受过基础训练。建议列为重点关注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