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丧尸破门而入

铁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半扇，一股腥臭味先冲了进来，比刚才隔着门闻着浓了十倍，首往嗓子里钻。

林默往后错了半步，脚底下别住门后的半块碎砖，把钢管往身前提了提，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第一个丧尸探进来半个身子，烂得发灰的脸对着他，眼珠子掉了一半挂在脸上，嘴张得老大，露着发黑的牙，喉咙里嗬嗬地吼着，伸着爪子往他身上抓。

血腥味就是从这俩东西身上来的，还有原主胳膊上被咬的伤口，血腥味飘出去，顺着楼梯就把它们引上来了。林默心里一下想明白了，刚才开窗确实带出来点味道，可真正引它们来的，是原主伤口的血腥味。

丧尸半个身子挤进来，肩膀卡在了门框上，它歪了歪头，使劲往前挣，朽掉的门框发出吱呀的响声，碎木头渣子往下掉。

林默没动，攥着钢管的手没抖。他原来在青云宗后山砍了五年柴，后来又去血坡蹲了三个月杀妖兽，最会的就是等敌人露出破绽。

就现在。

林默往前跨一步，抡起钢管照着丧尸脑袋就砸下去，那一下用了浑身八成力气，钢管尖头正砸在丧尸天灵盖上。

噗的一声闷响，像砸烂了一个烂西瓜，红白相间的东西溅了林默一胳膊，黏糊糊的。丧尸哼都没哼一声，脑袋塌下去半边，首挺挺倒在了地上，手脚还抽了两下。

林默没停，往后退了一步，盯着第二个挤进来的丧尸。第二个丧尸比第一个胖点，半个肚子都烂没了，肠子挂在外面晃悠，跟着第一个的脚步往里面挤。

它看见地上倒了的同伴，居然没停，晃着脑袋继续往林默这边来，手爪子抓着空气，淌下来的黑水落在地板上，烧得水泥地冒小泡泡。

林默盯着它露出来的脖子，刚才那一下砸的准，就是力气用多了，胳膊有点发麻。他换了只手握钢管，吸气的时候感觉识海那缕灰黑色魔气动了动，顺着经脉往胳膊这边窜了一下，胳膊瞬间就不麻了，力气好像还大了点。

有意思。林默没慌，先借着这股劲往前冲。

丧尸扑过来，林默侧身躲开，它扑空了撞在墙上，墙皮掉下来一大块。林默抬手，钢管从侧面横着抡出去，正砸在丧尸太阳穴上，又是一声脆响，丧尸脑袋歪到一边，倒下去的时候，林默抬脚踩住它的后背，把钢管尖头对准它后脑勺的缺口，使劲往下一捅。

整个钢管进去了小半截。

丧尸不动了，手脚蹬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腥臭味满屋子都是，林默扶着墙喘气，汗从额头往下掉，滴进眼睛里涩得慌。他抹了一把，低头看地上两具丧尸尸体，脑子还在转，刚才那缕魔气窜出来的时候，确实帮了他一把，没伤身反而给了力气，看来暂时封着也不是坏事。

他蹲下来，顺着记忆里说的位置，在丧尸脑袋里摸。摸了两下，指尖碰到个硬东西，抠出来一看，是颗米粒大的灰白色晶核，沾着血污，他用衣角擦干净，放在手心里。

第二个丧尸脑袋里也抠出来一颗，比第一颗大一点，颜色深一点。两颗晶核放在手心，温温热热的，里面全是魔气，跟修仙界的一阶魔晶差不多。

林默把晶核揣进裤兜，刚站起来，胸口的鸿蒙残片突然亮了一下，暗青色的灵光从皮肤里透出来一点，跟着，一个苍老的声音慢悠悠响起来，跟昨天玄苍子的声音不一样，这个更沉，更稳。

「小家伙，出手挺快，比我预想的早了三个时辰。」

林默愣了一下，「玄苍子？不对，你是谁？」他记得昨天出声的是玄苍子，声音不是这样的。

「玄苍子是我徒孙，那点残魂耗得差不多了，刚醒就撑不住睡死过去了。」那声音笑了一声，「我是玄老，这鸿蒙残片的器灵，在残片里封了快上千年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林默哦了一声，没多意外。玄苍子都说了残片是他师父留给他的，那师父就是玄老，合情合理。

「你刚杀了两只丧尸，拿到两颗晶核，对吧？」玄老的声音顿了顿，「我跟你说清楚规矩，鸿蒙残片现在裂了，只能用丧尸晶核换修仙界的东西，一颗一阶晶核换一块下品灵石，十颗换基础淬体丹一颗，一百颗换一册基础功法，以此类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