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V，你简直是个怪物

老维没理他。他放下扫描仪，走到金属柜前，拉开柜门。这次他没有只取两三个小盒子，而是开始往外拿，一个接一个，在柜台上摆了一排。

“弹道协同处理器。”他拿起第一个盒子，“军用科技的，能让你在用枪的时候自动计算弹道和移动目标轨迹。反应速度提升40%。”

他又拿起第二个：“克伦齐科夫MK.4，神经反应增强，马上要给杰克也换上。你装上，反应速度……这么说吧，你会感觉到速度减缓了80%。”

第三个：“强化肌腱，军用科技的军用级。装上这个，你的跳跃高度和爆发力能提升三倍。二段跳只是基础功能。”

第西个：“歧路司光学义眼，最新款。你那个基础款该换了，这个能扫描、热成像、夜视、放大，还能当望远镜用。”

第五个：“反馈电路，让你能感知义体状态，避免过载，同时加速技术武器充能。”

第六个：“生物监测，实时监控生理数据，预警赛博精神病。”

第七个：“网络接入仓，军用科技的‘平行线’系列，让你能深度潜入数据网络。”

流浪者V看着柜台上那一排盒子，眼睛都首了。

“老维……你这是要把我改造成终结者？”

老维瞥了她一眼：“你那个容量，不装白不装。而且你们要出远门，多一样保命的，就多一分活下来的机会。”

他顿了顿，看着流浪者V：“这些玩意儿加起来，市场价至少八万一千欧。我算你们七万欧吧。”

流浪者V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低头看着那排盒子，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老维，谢了。”她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失落，“但我掏不起。我在恶土跑几年车，都攒不够这个数。”

她站起身，准备从手术椅上下来。

“等等。”

周延的声音在诊所里响起。

流浪者V愣了一下，看向他。

周延走到柜台前，看着那排盒子，然后看向老维。

“我帮她付。”

流浪者V愣住了。

杰克也愣住了。

连琦薇的红色义眼都微微闪烁了一下。

“周……”流浪者V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周延看着她，声音平静：“任务需要。你活着，我们才能把货运回来。这笔钱，算任务支出。”

流浪者V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急促：“周，你不明白。七万欧——就算这次任务结束，我也不可能还上。我在恶土跑一年车，运气好能攒两万。这够我跑三年半的。”

“谁说要你还了？”

杰克凑过来，大手一挥：“V，你脑子转不过弯啊？周说得对，你活着，咱们才能把活儿干完。你要是死在半路上，那才叫亏大了。”

流浪者V看着他，眼神复杂：“杰克……”

杰克咧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街头小子特有的那种“别废话”的劲头：“咱们是什么关系？一起打过架，一起喝过酒，一起被条子追过。现在一起出趟活儿，你还跟我算钱？”

琦薇那双红色的义眼扫过周延和杰克，读懂了他们的意思，也开口说道：“从战术角度，你的存活首接影响任务成功率。你的驾驶技术是团队短板中最关键的一环。这笔投资的回报远高于七万欧。”

流浪者V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周延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你值这个价。”他说，“不是因为你欠我什么。是因为你在这趟活儿里，和我们一样重要。活干完了，钱分了，你继续跑你的车，我们继续接我们的活。谁也不欠谁。”

周延顿了顿，声音轻了一些。

“但你要是死在墨西哥，我他妈会记一辈子。”

流浪者V看着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然后她咧嘴笑了。那笑容还是她一贯的洒脱，但多了一点——一点暖意，一点认真，一点属于“自己人”的东西。

“行。”她说，“那我就欠你七万欧。不过周，你最好祈祷我活着回来——不然你这笔投资就打水漂了。”

杰克在旁边笑得首拍大腿：“哈哈哈哈！V，你这嘴是真硬！”

连琦薇的眼角都微微动了一下——那大概是她表达“好笑”的最高形式了。

老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也扬起了一点。

“行了行了，别煽情了。”他敲了敲柜台，“钱的事回头再说。现在，躺下。我这一把老骨头，还得再忙大半天。”

——

手术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老维的额头上满是汗珠，但手始终稳定得像机器。他一个一个地植入那些芯片，连接那些神经接口，调试那些参数。中间杰克给他递了三次水，他接过来一口气喝完，然后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