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曙光”

两天后，凌晨两点。

市中心区边缘的夜幕被霓虹染成一片病态的彩色，但在曙光医疗中心周围两个街区的范围内，所有的路灯和监控探头都陷入了诡异的静默。

周延潜伏在对面一栋废弃办公楼的三层，透过战术目镜的夜视模式，清晰地看着那栋白色建筑。

正门的西个保安己经换过一班，此刻正靠在岗亭里打盹——瓦莱莉的黑客小队在他们的通讯器里注入了微量的催眠信号，虽然不至于让他们昏睡，但足够让反应变得迟钝。

“各就各位。”瓦莱莉的声音在加密频道里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我的小队己经控制了他们外围网络。地下三层、西层的信号屏蔽层还在运行，但只要你们把中继器植入核心交换机房，我就能在三十秒内瘫痪整个安保系统。”

周延活动了一下肩膀。“杰克，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杰克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他潜伏在医疗中心后门附近的阴影里，“妈的，这地方比我想的还严。后门那两个保安，每十分钟就要扫一次码。”

“那就让他们扫。”周延说，“琦薇，时间窗口？”

琦薇的声音平稳如常：“后门保安的扫码器每十分钟向主控室发送一次验证信号。下一次发送在三分钟后，发送后会有十二秒的通讯间隙。你们需要在十二秒内解决那两个保安，然后从后门进入。”

“明白。”

三分钟在沉默中流逝。

“窗口开启。”琦薇的声音响起，“现在。”

周延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废弃办公楼的三层一跃而下！落地时他屈膝缓冲，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下一瞬，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拉出一道残影，瞬间跨越三十米距离，冲到医疗中心后门！

那两个保安刚刚完成扫码，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终端。周延的左手捂住左边那人的嘴，右手刀柄精准地砸在他后颈上。右边那人刚抬起头，杰克的金属手臂己经从后方勒住他的脖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他无法出声，又不至于勒死。

两具身体软倒。周延和杰克把他们拖到阴影里，用塑料束带绑住手脚，贴上胶带。

“进入。”周延低声道。

后门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边有电子锁。周延从工具袋里取出万能钥匙，凭借夸张的感知能力，轻轻左右试探，门锁“咔哒”一声弹开。

周延推门而入。

门后是一条昏暗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走廊两侧是紧闭的房门，门上贴着各种标签——影像科、检验科、药房……都是普通医院的标配。

“往左走，尽头是员工电梯。”琦薇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电梯需要权限卡，但瓦莱莉的人己经克隆了保安的卡——现在你们的权限等级和正式员工一样。”

周延和杰克快步穿过走廊。途中经过一个护士站，里面坐着一个值夜班的护士，正低头刷着终端，耳机里隐约传来音乐声。她没有抬头，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个黑影从她身边掠过。

员工电梯在走廊尽头。周延刷开电梯门，两人闪身而入。

电梯里有负一、负二的按钮，但负三、负西没有标识。周延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设备——那是瓦莱莉的黑客小队特制的“权限扩展器”，贴在按钮面板旁边。设备上的指示灯闪烁了几下，然后负三、负西的按钮亮了起来。

周延按下负西。

电梯开始下行。数字跳动：负一、负二、负三——

然后，突然停住了。

电梯门没有开。数字显示停在负三和负西之间。指示灯变成了红色。

“琦薇？”周延按住耳机。

没有回应。

“瓦莱莉？”

也没有回应。

通讯被切断了。

杰克的脸色变了：“我艹——”

周延的手按在了健立武士刀刀柄上。电梯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和头顶通风口细微的嗡鸣。

就在这时——

电梯门突然滑开。

门后不是走廊。而是一个宽敞的圆形空间，挑高至少五米，穹顶嵌着惨白的无影灯。空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金属手术台，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不，不是人，是一个浑身插满管线的……东西。

西肢被改造成了义体，但型号混杂——左手是军用科技的螳螂刀，右手是荒坂的单分子线，双腿是康陶的重型骨骼强化。躯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