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的目光柔和了一瞬,伸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里走:“昨晚不是才见过?”
“那是昨晚。”楚鱼靠在他怀里,“今早醒来没看见你,就想你了。”
霍衍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但比笑更让人心动。
回到屋里,青禾端上了早膳。
楚鱼坐在霍衍旁边,看着他喝粥的样子,想起早上的梦,脸色暗了暗。
“怎么了?”霍衍放下碗,看着她。
楚鱼咬了咬唇,小声说:“我又做那个梦了。”
霍衍的眼神微微一暗,但只是一瞬,很快恢复了平静。
“什么梦?”
“还是那个梦。”楚鱼低下头,“有人要我去杀人,可我记不清是谁,也记不清要杀谁……”
霍衍没有说话,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梦都是反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没有人要你去杀人,你只需要好好待在我身边。”
楚鱼点点头,靠进他怀里:“侯爷,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霍衍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他说,“不会,这辈子都不会。”
早膳后,霍衍要去书房处理公务,临走前看了一眼楚鱼乱糟糟的头发,皱了皱眉。
“青禾没给你梳头?”
“梳了,我又躺回去睡了,压乱了。”楚鱼摸了摸头发,有些不好意思。
霍衍走回来,拿起梳妆台上的玉梳:“坐下。”
楚鱼错愕:“侯爷要给我梳头?”
“不行?”
楚鱼抿嘴微笑:“行,当然行。”
楚鱼乖乖坐下,从铜镜里看着身后的男人。
霍衍一手握着她散落的长发,一手拿着玉梳,从上到下,一下一下地梳着。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弄痛她。
“侯爷的手是拿剑的。”楚鱼笑着说,“拿梳子,不习惯吧?”
“不习惯。”霍衍承认,“但可以学。”
楚鱼的心跳快了一拍。
霍衍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偶尔碰到她的耳廓,酥酥麻麻的,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疼?”霍衍的动作立刻停了。
“不疼。”楚鱼摇摇头,“就是有点痒。”
霍衍放轻了动作,继续梳,他梳得很慢,很认真。
楚鱼从铜镜里看着他的脸,眉目冷峻,薄唇微抿,眼神专注。明明是杀伐果断的乱世枭雄,此刻却像一个笨拙的丈夫,在给自己的妻子梳头。
“侯爷。”楚鱼轻声叫了一句:“你对我真好。”
霍衍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梳。
“你是我的人。”他唇角微扬,“对你好,应该的。”
头发梳好了,霍衍笨手笨脚地给她挽了一个髻,虽然不是很好看,但楚鱼没有重新梳,她舍不得。
“好了。”霍衍放下玉梳,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好看。”
“好看。”楚鱼转过头,冲他笑,“侯爷梳的,最好看。”
霍衍看着她笑盈盈的脸,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嘴甜。”
“跟你学的。”
霍衍嘴角弯了弯,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我去书房了,中午陪你用膳。”
“好。”
楚鱼目送他走出门,然后转回铜镜前,看着头上那个的发髻,伸手摸了摸,心里甜得像喝了蜜。
她不知道的是,霍衍走出房门后,脸上的温柔一点一点褪去,他站在回廊下,看着远处的天际线,目光幽深。
那个梦,楚鱼又在做那个梦了。
五年来,她偶尔会梦见一些不该梦见的东西,杀人、练剑、一个苍老的老人。
霍衍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被封印的记忆。
他早就知道她是谁,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他就知道。
可他不说,他把她留在身边,用五年时间,让她忘记过去,让她只记得自己是他的女人。
他赌她会爱上他,他赌她恢复记忆后,会选择留下。
霍衍收回目光,大步走向书房,他不会让任何人带走她。
任何人。
用过午膳,霍衍又去忙了。
楚鱼闲来无事,想去花园里摘几枝花,插在书房的花瓶里。
霍衍的书房太素了,除了书就是公文,连一点颜色都没有。
“夫人,您要去哪儿?”青禾跟上来。
“去花园摘花。”
“奴婢帮您摘——”
“不用,我自己去。”楚鱼笑了笑,“我想亲手摘。”
青禾拗不过她,只好跟在后面。
花园里的花开得正好,正值暮春,牡丹、蔷薇、栀子,一丛一丛的,红的白的粉的,热闹得很。
楚鱼看中了一枝粉色的牡丹,开得正盛,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她伸手去摘,花茎上有刺,“嘶——”
楚鱼的手指被扎了一下,一滴血珠冒了出来,她看着那滴血,眼眶一下子就泛红了。
五年前的楚鱼还不没有觉得,那时候的她手上全是薄茧,被刺扎一下算什么?
可在霍衍身边待了五年,她的皮肤养得又白又嫩,手上连茧子都没了,整个人娇气得很。
本章 第97章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妾室1 来自 古今中外经典 的《快穿:大佬的娇宠美人一胎又一胎》。月亮小说网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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